糖心vlog:两根棒子之间的玩耍,或曰:美女们的午后

一部被标题耽误的糖心Vlog作品

(一)标题的歧义是故意的吗

在糖心Vlog刷到这部作品时,我盯着标题愣了五秒。“两根棒子之间的玩耍”——这个表述在中文互联网语境里几乎自带弹幕。但点开后你会发现,所谓“棒子”不过是两根浅色木棍,一根横在茶几上,一根斜靠在沙发扶手旁。两位出镜的女生甚至没怎么碰它们,大部分时间棒子只是作为画面里的静物存在,像某种当代艺术展里“请勿触摸”的装置。标题的擦边感与内容的松弛感形成微妙错位,这大概就是糖心Vlog部分创作者的小趣味:先把你骗进来,再让你看她们吃橘子。

(二)午后作为叙事动力

全片四十七分钟,情节可以压缩成一句话:两个女生在客厅里拆快递、剥柚子、用手机放歌、偶尔对着镜头说话。但“午后”这个时间设定很关键。午后意味着一天中效率最低的时段,适合发呆、适合把腿跷到茶几上、适合讨论“你说这根棒子能不能用来擀面”。导演(如果存在的话)显然明白,无聊本身就是一种叙事资源。镜头没有快进,剥柚子的过程完整保留,指甲掐进果皮那一下的汁水声都听得见。这种拍法在糖心Vlog里不算主流,但自有一批观众——他们看视频不是为了获取信息,是为了让别人的午后填补自己的午后。

(三)道具的过度解读

那两根棒子后来被用来干什么了呢?一根垫了外卖盒(防止烫桌面),一根被拿来够沙发底下的遥控器。仅此而已。但我坚持认为它们承担了结构功能:当两个女生各自刷手机陷入沉默时,画面里至少还有两根棒子构成斜线构图,让空镜头不至于太空。这让我想起侯麦电影里那些无所事事的度假者——区别在于侯麦的角色会突然开始讨论帕斯卡,而这里的女生讨论的是“你上次买的那个辣条链接发我”。棒子之间的空间,恰好是她们对话的停顿处。

(四)观看者的位置问题

我必须承认一个尴尬的事实:看这部视频时,我一直在等那两根棒子“被玩出花样”。等到了第三十分钟,其中一个女生终于拿起棒子敲了敲另一个人的膝盖,说“别睡了”。这就是全片最接近“玩耍”的动作。我的期待落空了,但落空之后反而放松下来——原来糖心Vlog也可以拍这种东西,不靠剧情靠氛围,不靠冲突靠橘子皮。屏幕里的午后和屏幕外的我的午后叠在一起,我甚至产生了某种参与感:当她们问“要不要点奶茶”时,我差点对着屏幕点头。

(五)结尾与奶茶

视频最后三分钟,两人决定点外卖。镜头对着手机屏幕拍下单过程,芋泥波波奶茶,少冰,两杯。然后画面黑掉,字幕滚出来一行字:“棒子明天再玩。”我关掉糖心Vlog,发现自己也饿了。打开外卖软件,搜了同款奶茶,下单。等配送的半小时里,我把那两根棒子的画面又倒回去看了一遍——这次注意到茶几角落有一包没拆的蛋卷,和棒子同色系。你看,人一旦开始注意道具,就停不下来了。